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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脚奶奶和小脚奶奶(三)爷爷离家出走

(来源:网站编辑 2017-06-23 20:59)
文章正文

  春天来了,人们随着季节的变化和生活的规律,不由自主的进入了一种春耕的秩序里,有地,家里人手少的,就雇用短工帮忙,管人家饭,还要给工钱。家里地少或没有地的,就出去给人帮忙,挣些糊口的,养家。多少年来,百姓们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
  话说我家大脚奶奶,还是照样的忙里忙外,爷爷的父亲干些地里的轻活,还是爷爷领着雇来的街坊邻居,按辈分称呼,有叔叔大爷,哥哥弟弟,侄子孙子的一大帮壮劳力,忙乎着地里的活计,大家都是自己的同姓本家,没有偷懒耍滑的,一帮子人高高兴兴的,一起除草,施肥,春灌,忙的不亦乐乎。

  爷爷的母亲依然在家里忙些家务针线活,缝缝补补,洗洗涮涮的。

  春天的天,有些短,每天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爷爷就和他们一块儿下工,来家吃饭。因为春天的活,不像三夏和三秋,紧张,所以,家人也不必要赶得太紧。

  每天爷爷的父亲也是一样的到地里转转,不过,不会和他们在一起的,每天来家也晚,总归是自家的地,操心啊,在地里到处看看庄稼的势头,看看大家干的活计,说白了就是瞎忙,有点像监工的意思。天黑透了才走到家里,每天如此。

  有一天,人们下工回家吃完饭了,该回去了,也没见爷爷的父亲来家。大家想着也没啥事情,就各自回去了。家里人等啊等啊,一直不见老头的踪影,我的爷爷就去地里转了一大圈子也没找着他的父亲,急的心底里冒火,无奈来家向母亲禀报。

  到了家里,进屋还没站稳脚跟,就看见爷爷的母亲和我的大脚奶奶婆媳两个在哭哭啼啼,连忙问啥事,大脚奶奶哭着就把一张写着字的纸条递到了爷爷的手里,说:“我也不认识字,娘说爹被绑票了。”(爷爷的父母都认识字的,只是大脚奶奶没上过学的,一个字也不认识)爷爷的母亲简直就像一个泪人儿,伤心地对儿子说:“我的天爷啊,这可咋办啊?我们家又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咋还遭这样的报应啊,这可咋办呢?”

  爷爷平常就不爱说话,做事又很冷静沉着,看看字条的大概意思,就连忙劝母亲和媳妇儿:“不怕的,不就是要钱吗?期限三天,不急,卖房卖地,凑够就行了。”显得轻松自如。这还了得,爷爷的母亲咋呼着:“这怎么行啊?我们该败家了吗?”就这样子折腾了好一阵子。大脚奶奶在一旁听了爷爷的话,也不哭了,更不闹腾,只是不吭声,等着自家男人拿主意。爷爷的母亲闹了一阵子后,爷爷就劝母亲说:“别闹了,娘,只有这样子,我现在就去找买地的主儿和典当房子的人,看人家要不要,如果要还好说,无论贵贱都行,不要这可咋办啊?”大脚奶奶此时说话了:“不要也得要,我去招呼他们,人命关天,我就不信都是街坊邻居的,平常开口一家子,闭口一家子的,说话亲的就像没有出自家的门,帮忙时到没有人管了,我想大家还是记着咱们的好的。”说过,也不商量,自己风风火火的向家外面走去。一家一家的请着,一个个的求着。还好,所请到的百姓乡亲,一个没拉下,全部到齐。大脚奶奶让我的爷爷说话,本身冷静沉着的爷爷,看见这个场合,一下子泪如泉涌,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孤儿,说着哭着,断断续续的给大家诉说了一遍。大家看着这一家伤心的三个人,就想起了平常这家人的善良和对自己的帮助不在少数,有的掉泪,有的劝说,有的直接开口凑钱,还说啥呢?统一意见,凑钱救人吧,家里有多少出多少,剩下的,大家凑。爷爷说大家凑的钱可以用地交换,或者用房产典当交换,不能白白借大家的钱。就这样。一直到天明,硬是把钱凑够,该写得手续写好,交给大家,大家谦虚一阵子,无奈啊,都是穷人,要养家糊口的,有个年长的开口说道:“我们先拿着,以后该给你们的时候,我们就还给你们。

  接下来, 就是及早把钱送过去,让爹早点回来。

  说到这里,想到此处,竟然产生搁笔的念头,没有勇气再向下继续叙述。我气不打一处来,当时的政府不知起到了什么作用,社会为何如此混乱,歹人为何如此胆大。什么世道啊?难怪后来有日本侵略进来,难怪政权交给了代表人民利益的共产党,真是百姓无活路。我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,不妨写进文里——每次革命的成功都是国民无奈选择的结果。百姓无活路,社会岂能不混乱。

  更可气的还在后面,你猜怎么一回事啊?说出来,你也生气,你更可笑。

  当爷爷把钱送到指定地点后,按照歹人的要求回家等音信,嘿,还算守信,刚走进家里,就发现一张纸用土块压在街门门槛里侧。爷爷的母亲和大脚奶奶在屋里只顾伤心,竟没有听见一点动静。爷爷连忙拿起纸张看,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:“你家东院红薯窖里”

  爷爷差点没有一头栽过去。那个晕啊,现在,回想起老人们讲的这些事,我也晕得要命啊。

  这帮人,除了对他们的痛恨之外,应该想到的是社会,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,一个个不好好劳动,不安分守纪,都是百姓,何必自己折腾自己,想来也是无奈,当时的国家,并不像现在人人有其田,国家状况更不用说,各路势力争地盘,抢权力,难怪国家落后,更何谈经济发展。闲散人员,游手好闲。国家教育滞后,人们的思想一盘散沙,素质低下,无论做什么事情,无人约束,无人管理,难怪世道混乱,好人难活。认倒霉吧。

  晕,爷爷的父亲竟然被藏在自家东院里,赶快救人。

  随即喊人,奔向东院,在东院街房的左前方窗户外一丈有余的地儿,有老人们挖的红薯窖,足有七尺深,按道理也不深,两边有挖好的土窝窝,用来上下进出,以便脚踩。可是,爷爷的父亲是被绑得结结实实的,蒙着眼睛和嘴巴,耳朵里还给灌着黄香,简直就是与世隔绝,没有自由,动弹不得。连忙把老人家解救上来,好在,都是庄户人家,虽然老了,但也没什么大事。老头被松了绑后,坐在人们拿来的椅子上,喘着粗气,好半天就说出了一句话:“别怕,没事,这帮该杀的东西。”只见我的爷爷,大脚奶奶,和他们的母亲一个个哭得伤心啊,难以形容如此场面,真叫人心痛。老头待气喘匀和,说道:“你们别哭了,走,回屋里吧?”说着,我的爷爷和大脚奶奶搀着老人回到了西院上房。

  就这一场事情下来,让人们心里遭受了极大的打击,本身破败的家庭已经破落的不堪一击。年轻的爷爷从此更为沉闷。大脚奶奶从此也是名声更大,善良大气果断更是让村里村外的百姓了解的知根知底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  虽然大脚奶奶名声出去了,但是,爷爷决定离家出走,出去做事,家里也没有多少活计了,妻子一个人就可以了。只是爷爷的决定,爷爷的父亲母亲极不情愿。大脚奶奶更是难以接受这个现实。我的爷爷给大家解释道,我得出去,家里的地更少了,还借了许多的外债,我得挣钱去。

  无奈之下,和老人告别,大脚奶奶流着眼泪送爷爷走上了闯荡江湖的路上,村东头路口,悲伤的场景让人难以看下去。听老人讲,大脚奶奶哭着的样子也很美的,但是,此时爱和大脚奶奶开玩笑的哥儿们,怎还顾得这些,都陪着爷爷和大脚奶奶流泪。爷爷,一个大老爷们儿,竟也落着泪珠,跺着脚,狠心的踏上了不知何日归来的路途上。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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